那场虚惊之后，洛曦在床上躺了三天。谢临舟寸步不离地守着，煎药、做饭、端水，连夜里都搬了张凳子坐在榻边，怕他再出什么事。
第三天夜里，洛曦从梦中醒来，看见谢临舟趴在他手边睡着了。烛火已经熄了，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把那些平日里藏得很深的棱角都照得柔和了。他睡得很浅，眉心微微蹙着，一只手还虚虚地搭在洛曦腕上，像是在把脉，又像是怕他跑了。
洛曦看了他很久。然后他慢慢抽出手，轻轻覆在谢临舟的手背上。
谢临舟几乎是立刻就醒了。他抬起头，对上洛曦的眼睛，愣了愣。
“洛曦？”
“你上来睡。”洛曦说。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
谢临舟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在洛曦身侧和衣躺下。两个人挤在一张窄榻上，肩膀挨着肩膀，呼吸交缠在一起。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洛曦忽然开口：“谢临。”
“嗯。”
“你那天说……你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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