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话不说飞身来抢他手中之物。
田牧然道:“你想取回说一句就好,何必又要动粗?我们难道非要用拳脚来交流吗?”沈竹衣收住脚下说道:“那你把丝巾还给我。”
“我田牧然是行军打仗的人,沈公子的‘还’字用得不妥。”他提起丝巾的一角在空中抖动两下说道:“这是本将军的战利品,就是我的东西,何来还你一说?”
沈竹衣道:“这是我的东西,怎麽成了你的战利品?你毁竹语清誉在先,夺我丝巾在後。你既说是战利品那我们便是敌人,我的东西我必须拿回来,要是师傅在这里,一定打得你们这帮无赖满地找牙。虽然今天我的师傅她临阵脱逃了,但是我也不怕你。”
田牧然道:“你这般坏脾气,本将军不过是开个玩笑……”他话还未完,她的竹笛已到。沈竹衣出手都是狠招,田牧然无奈总不能一味躲闪。只见他在两人缠斗的间隙脱下墨绿色的长袍轻装上阵,长袍从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的落在正赶来的西风手中,那些守卫,下人等都看热闹般的团团围过来。
竹笛毕竟不比她师傅的玉笛,她的功力也和师傅相差甚远,自然这竹制的笛子并不是什麽杀伤性较强的武器。沈竹衣心中气愤,一方面是为竹语不平,一方面她觉察到田牧然似乎在有意无意的羞辱自己。她将竹笛往腰间一别,退後几步,刻意退到西风跟前。
田牧然见状说道:“沈公子既然有心讲和,本将军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不如我们还是前往听雨楼一聚,可好?”
沈竹衣转过身面对着西风,唇边轻启,双目含笑着说道:“喂,木头,借你的剑一用。”西风陶醉在她的眉眼间的笑容里,忘了眼下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还未等他缓过神来,她已将他手中的长剑抢过来。
田牧然道:“这是要和本将军动真格了,这样可不好,我不喜欢。万一失手伤了你,那可怎麽办?”
沈竹衣道:“你别太得意,谁伤着谁还不一定。”西风那把冷冽的长剑在她的手中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田牧然抬起右手掌向前一推,口中喊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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