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声,你再向前走一步,娘立刻就死,绝不多活一刻。”

        他回过头,李氏满面泪痕,右手握着发簪,发钗的一端对着脖子,刺破了皮肤。她流着泪,泪滴落在发钗的珠翠上,映照着月光。微弱的微弱的回应着月亮投向大地的光芒。

        吴婉卿心焦如焚,如坐鍼毡,透过窗子可以望见院中只沈竹衣一人与敌相斗。沈筠如是,二人心意相通,如出一辙。

        沈筠道:“我出去看看。”

        “筠哥,我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我们的女儿。若是师兄和师姐也在,我倒不怕。”

        沈筠安慰道:“别怕,有我在。”这一刻她像极了小家碧玉的少女,而他恰似伟岸英勇的少年。门外已经躺倒多数,先来时候三个在前,现在只剩下三个节节後退。

        一直看手指的男人终於不再死盯着自己的手,他双手交叉握着放置胸前,说:“一群饭桶,早知道我一个人来了。”

        他话音未落,吴婉卿的房门,吱嘎一声开了,先走出来的是沈筠。那人听得门响,以为是高手出场,他衣袖一甩,从摆动的袖拢内掷出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伞状暗器,亮金色,闪着光向沈筠飞去。

        沈竹衣见状飞身以竹笛来挡,听得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竹笛的笛声一定有了很严重的刮痕,暗器随即被拦住打落在地。

        那人道:“此番没有白来,世上竟有接得住金伞流镖的人,我倒看看你的本事。”他双手齐出,两枚金伞流镖带着杀气飞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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