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宫的大殿比冯城更冷。
许夜坐在主位上，白面纱遮住半张脸，变声器让她的嗓音听起来像隔着一层水。林安站在她右侧半步之後的位置，这是宫主首席部下的专属站位。孤磊跪在阶下，正在报告监视画面的进度。
「技术组恢复了百分之七十，但关键三分钟被人用高阶隐藏能力覆盖过，痕迹几乎是零。」孤磊低着头，语气里带着懊恼，「属下办事不力。」
「起来。」许夜的声音波澜不惊，「对方既然能摸进冯城的监视系统，就不是你一个人能挡住的。带技术组继续查，重点放在能量残留的溯源上。」
孤磊抬头：「宫主的意思是……追踪释放隐藏能力的那个人？」
「任何能力都有气味。」许夜的手指轻敲扶手，「你们找不到画面，那就去找味道。顺着结界裂缝残留的神力波动往回追，只要他还在夜城范围内，就一定有落脚点。」
孤磊眼神一亮：「属下明白了。」他行礼退下，步伐比进来时快了许多。
大殿里只剩许夜和林安。沉默了几秒後，林安走下来，站到她面前，皱着眉：「你故意支开他。」
「他太耿直了。」许夜摘下面纱，露出原本的脸，变声器也关了，声音恢复成许夜的语调，「有些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林安没有反驳。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开在她面前的桌案上，是冯城的结构图。裂缝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连着一条虚线，一路延伸到夜城的边缘地带。
「孤磊不在的时候我查过了。」林安指着那条虚线，「裂缝引爆的能量残留，溯源後指向夜城东区的一间仓库。产权登记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而这间空壳公司的母公司——」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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