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萌愣住了，随即自嘲地笑了笑，看着自己纤细得几乎没有肌肉的双腿：「林汐，我这身体……已经没办法像以前一样接住你了。」
「没事。」林汐蹲下身，从包里拿出温雨萌那双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冰鞋，细心地为她换上，「这一次，换我接住你。」
林汐小心翼翼地扶着温雨萌站起来，像是扶着一件稀世的琉璃珍宝。两人再次踏上这片承载了无数汗水与泪水的冰面。
这是一场极其特殊的舞蹈。林汐全程紧紧揽着温雨萌的腰，成为她最坚实的支架。
以往的比赛，总是年长的林汐负责跳跃与抛接，由年轻力壮的温雨萌负责支撑与接应；而这一次，角色彻底对调。林汐带着温雨萌完成了一个简单的单周跳跃，在温雨萌落地的瞬间，林汐强有力的双臂稳稳地将她锁在怀里。
「接到了。」林汐在温雨萌耳边轻声说。
温雨萌笑了，那是生病後最灿烂的一个笑容，彷佛所有的病痛在那一刻都消失了。
结束後，林汐细心地为温雨萌擦去额头的薄汗：「感觉如何？」
「真不错呢……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追逐梦想的时候。」温雨萌靠在林汐怀里，看着空旷的冰场，语气充满了憧憬，「林汐，如果我这病治好了，我还想跟你跳更多的舞，参加更多的比赛。我们要拿更多的冠军，好不好？」
林汐的鼻尖一酸，她拼命压下眼底的泪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等你好了，想跳几次我都陪你。」
夕阳穿过冰场的高窗，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洁白的冰面上，看起来是那麽完美，完美到让人忘记了，这可能就是她们生命中最後的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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