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觉得自己做了个极蠢的决定。
......
李幽那个贱人。
她试着挣扎,可绑在手上的扎带实在太紧。沸腾的血液刺激着她的皮肤又热又痒——急速跳动的心脏,涣散的意识,还有那在眼前浮现的诡异的眩光,天旋地转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药,反应过来时她只能徒劳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是条在河岸上将要发臭的鱼。
滚热发烫的身体不断地提醒着她即将大事不妙,她里外都烫得吓人,更让人心慌的是那种要人不知道怎么控制的生理反应。
是一种让人厌烦的黏腻。
好像是三伏天日头底下化透的棒冰,甜腻的糖浆顺着淌下来,黏糊糊糊流满了一掌心。
尤其是当那糖水流到指缝里,填着指根里每一寸空隙,要手指之间都被那腻人的感觉充满,手指拉开,还会扯出细细的糖丝,挥都挥不去。
好热,好热,全都化掉了。
文樾很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自己喘得有多厉害,其余感官都在后置,注意力全往着兴奋点上转移。渐渐的,本来还在抗争的意识不自觉地变成了渴望,它迫切地渴望着,渴望被狠狠对待,无论做什么,最好是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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