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件事，”李图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也带了几分沙哑。
“是吗？说来听听。”
李图深吸了一口气，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他直视着凯文，神情中交织着一种脆弱感和一种赤裸、专注的渴望——那是凯文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我想让你让我操你的胸部。”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既绝对又荒谬。有一瞬间，凯文以为自己听错了。叉子从他指间滑落，在塑料餐盒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一时无法消化对方话里的意思。“我……什么？”
“你的胸膛。”李图的目光紧紧锁住他。“你的胸肌。简直……太壮硕了，伙计。还有那些胸毛。我一直都在想这个。想了好多年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坦然得惊人，仿佛只是在承认自己一直想借用某件特定的电动工具。“这就是我想要的。作为答谢。”
凯文的脸先是发烫，随即又变得冰凉。各种感觉与思绪如潮水般在他体内激荡：震惊、尴尬、一种奇异而转瞬即逝的兴奋感，紧接着是一股强烈的抗拒。“李图……天哪。你是我的兄弟。”
“继兄弟，”李图轻声纠正道，语气里没有那种钻空子的狡黠，仿佛这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而且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但你说过‘什么都可以’的。”他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他身上的气味——广藿香、大麻和清新空气混合的味道——飘向了凯文。“听着，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坐在那儿就行。我会负责一切。你只要……让我做就好。”
凯文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看着那浓密卷曲的深色体毛覆盖着厚实的肌肉。他向来是个大块头，像熊一样强壮，也一直为自己双臂和肩膀的力量感到自豪。他从未想过这……会带有性意味。至少不是那种层面的。但李图的目光仿佛带有某种实质性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灼热着他的皮肤……棉质面料。
“你是认真的。”这不是个疑问句。
“绝对认真。”李图的舌尖飞快地舔了舔嘴唇。“我在这儿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帮你洗澡，看你赤裸着上身……这简直快把我逼疯了，凯文。”
记忆画面鲜活而生动地闪过：李图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进出淋浴区，腰间围着一条毛巾，双手动作熟练而公事公办地为他背部打着肥皂。当时的凯文因自己的无助而感到羞愧难当。他死死盯着瓷砖，试图假装自己赤裸的身体没有完全暴露在对方眼中。如今，他不禁好奇李图当时在看什么，又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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