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场务喊完那嗓子就拿着对讲机跑远了,贺烬替沈雨棠把肩上的丝绒吊带往里拨了拨,这才拉开插销,攥着她的手腕直接走出了后台试衣间。

        大礼堂主厅的水晶吊灯已经调暗了大半,只留着几束冷白色的追光灯在舞池中央来回扫射。签到台旁边的香槟塔底下垫着块深红色的涤纶桌布,边角被谁的高跟鞋踩了一脚,沾着半个灰扑扑的鞋印子;桌角放着一本没合上的酒水损耗登记册,上面用黑水性笔写着“碎高脚杯三个,扣押金四十六块五”。

        晚上七点十五分,开场慢三的管弦乐刚拉响第一个音符。

        周围原本围着自助餐台聊天的两百多个各系学生瞬间安静下来,视线齐刷刷地往后台入口的方向聚了过去。

        沈雨棠挽着贺烬的手臂走进了追光灯下。

        那条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鱼尾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高级的暗哑光泽,将她全身的曲线勾勒得没有半分死角。胸口那片白腻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后背大片光洁的雪肌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里,而后腰最细的地方,丝绒布料紧紧贴合着,隐约能看出底下刚才被贺烬咬肿的那一小块凸起。

        贺烬已经把外头那件黑色长风衣脱下来扔给了旁边的陈放,只穿着那身纯黑色的暗纹西装,肩宽腿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戾气。

        两人根本没管周围那些倒抽凉气的惊艳视线,径直滑入了舞池的最正中央。

        按照校园舞会的规矩,开场舞男女舞伴之间至少要留出一拳的社交距离。

        可音乐刚进主旋律,贺烬搭在沈雨棠后腰上的那只右手突然猛地发力!

        他连半点绅士风度都没装,五指直接张开,滚烫粗糙的掌心毫无避讳地直接覆在了她后腰镂空的那大片光裸皮肤上,大拇指正好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刚才在试衣间里咬出来的那个暗红色吻痕上,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扣!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