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到底怎么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问出了这句话。也许是因为这里没有赤炼师叔,也许是因为清虚师叔看起来真的只想治伤。
而只想治伤的人比想要审问我的人安全。
“我很害怕。”我说,声音一出口便带上了哭腔。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赤炼师叔说我装病,说我是个祸害。他好像……好像要把我打死一样。”
清虚师叔看着我。
“他如果要把你打死,你现在早就死了。”他说,“别叫,我在给你清伤。”
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我原本只是默默流泪,听完以后突然哭得更厉害了。积压了一整夜的恐惧好像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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