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在背后徒劳地挣扎,绳索发出嘎吱的声响。他的胯部猛地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短促动作——两根肉茎随之向上弹起,变得愈发粗壮、挺拔。包皮向后退去,露出那饱满而充血的龟头。几乎在同一瞬间,尿道口渗出了透明、湿滑的预射液,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足足十一英寸长,”马库斯说道,“两根都是。没割过包皮,功能完好。我亲口尝过,也亲手把玩过——我可以保证,它们好用得很。”
人群再次爆发出轰鸣。凯文听见了“小马”那尖锐而狂野的笑声。克里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给其中一根做过口交,整根都吞进喉咙里了。”回应他的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它们一模一样,”马库斯继续说道,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从容的权威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倾听。“长度一样,粗细一样,味道也一样。而且,我们的凯文能让两根同时射精。我亲眼见过,也亲口尝过。我们大家都尝过。”
“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听声音像是布雷特。
“没错,”马库斯说,“这就是今晚的主题。凯文以后不用再躲在学校健身房里了。他现在是我们的一员,这意味着在座的每一位兄弟都有机会轮流享用他。”
凯文的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他的两根肉棒此刻已完全硬挺,以略微不同的角度从胯下伸出——一根偏向左侧,另一根偏向右侧——龟头呈现出深粉色,正不断地渗出液体。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了点点深色的痕迹。凯文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肉棒滑落,温热而湿滑。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反而让两根肉棒紧紧挤在了一起;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他还没来得及压抑住,就已经发出了声。
“听好了,”马库斯说,“我们要公平行事。我们来搞个竞拍,拍卖共度良宵的机会。每位兄弟都有机会出价。时间表会贴在厨房里,只要你的名字出现在上面,那一晚就是你的了。一对一,或者二对一……怎么玩都行,只要凯文同意就行。”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看他现在的样子,我想‘同意’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凯文的脸烫得像着了火。他的龟头阵阵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更多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板上。他能听到男人们在座??位上挪动身体时发出的湿润声响,那是手掌在牛仔裤和棉质布料上摩擦时特有的声音。他们在自慰。他们全都在自慰——这个念头让凯文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在开始之前,”马库斯说道,“让我确保大家都能看清楚。转个身,凯文。慢点。”
德里克双手扶住凯文的肩膀,带着他转了一圈。蒙着双眼让情况变得更糟——凯文看不见地板到哪里结束、沙发从哪里开始;他找不到任何参照物,只能感觉到自己那沉甸甸的肉棒随着动作在身下晃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情欲气息,那味道既刺鼻,又带着咸味与甜香。
转圈停下后,马库斯再次开口:“我先来起个价。周一晚上。谁想要?”
“五十,”有人立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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