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他的房间独自过衣,但在这个男人身边,淩霜却体会到一种莫名的踏实,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然而到了後半夜,淩霜却被一阵强烈的生理需求生生憋醒。
入夜前喝了太多茶水,此刻腹中胀痛难忍。她本想咬牙硬扛到天亮,可实在无法承受。若贸然出门,万一深更半夜撞见旁人,那就什麽也说不清了。
房间角落里提前放着一个小木盆。她借着微弱的月光蹑手蹑脚走过去,耳根烧得滚烫——自从懂事起,她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解决过这种私密之事。
好在柳随风的呼吸声听起来平稳至极,似乎早已沉沉睡去。淩霜咬着牙,屏住呼吸,尽量将每一个动作都放到最轻,在角落里红着脸完成了那件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的事。
悉悉索索之後,当她手忙脚乱地犹豫该如何处理时,床榻上的人却忽然说话了。
“我去倒掉。”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起伏。
淩霜被吓了一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中年男人已径直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那个还带着温度与女孩体味的木盆,神色坦荡地拿了过去。
门栓被极轻打开,他拿着木盆消失在夜色中。过了一会儿,他悄无声息地折返,重新将门闩好,安静地退回床榻外侧躺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