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替它听完这一夜。」卷面写道。
顾小满抬头:「那明晚呢?」
「你开始会问难题了。」
祁雁收起仍标着「覆命留痕,待核」的官印,对着守在地下入口的巡卫交代:黑槽及黑印的现场不得移动,梁度的操作经过须如实留记。梁度默默把黑印放在案上,没有离开。此时没有谁替他定罪,也没有谁答应让这一切一笔勾销。
「我跟你们去北坊。」祁雁说,「不靠官印发令,我还有两条腿。」
「那可比一块印可靠多了。」灵曜说。
祁雁决定不接这句话。
三人离开承器台时,白灯城已经点起了灯。
北坊医馆门外有条细巷。白日看着不起眼,夜里却是附近几条街通向医馆最快的一条路。巷口石柱上挂着两枚旧铜片,一片边缘有裂,一片被敲得薄如纸。
灵曜靠近时,後者细细出声。
「对不起。我今晚真的不想再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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