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发现司眠的直播刚好合适,她在屏幕里叽叽喳喳地说话,把生活工作中的每一件事事无巨细的和粉丝分享,和不算多的弹幕互动,偶尔唱两句歌跳一段新练的舞。
至于送礼,裴意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司眠提供了情绪价值,她为此买单。
从前几天开始,她发现司眠对她送礼之后的感谢变得敷衍且平淡,以前会和谢别人礼物一样,对着镜头温柔地笑着说点媚粉的话,也会问一些问题试图和她互动,现在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谢谢这位亲送的星河”。
裴意想大概是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没有人能够对着没有回应和机器人一样的观众一直输出情绪。
ST的公演剧场在公司本部的二楼,裴意从来没有进去过。
第二天她到的时候已经开场了,许从良安排的工作人员在停车场接了她带着她从剧场专门的通道一路走进去。
她今天戴了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和深色长裤,乍一看和粉丝没有区别,许从良把她旁边的位置也空了出来,怕有人打扰到她。
公演开始一会了,台上有好几个人在跳舞,队形整齐,裙摆随着节奏摆动,她一个也不认识。
裴意坐在黑暗里,看着台上的人一个一个地出场,唱歌,跳舞,换衣服,再唱歌,再跳舞。她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一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电影。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偶像就是同质化严重的商品,流水线上一批接一批的商品,长得一样的人唱一样的歌跳一样的舞,在镜头前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是计算过的,像伪人在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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