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塞拉姆迈步走了过来,甚至没有踩地砖,而是直接抬起光裸的左脚,一脚重重踩在了阮糖高高挺起的左侧胸口软肉上,紧接着右脚抬起,稳稳踩在了她的右侧胸口与小腹交界处——塞拉姆整个人一百一十多斤的体重,完完全全站立在了阮糖赤裸的胸膛与腹部之上!
“唔——!”
沉重的压迫感瞬间让阮糖的胸廓深深凹陷下去,两团软肉被塞拉姆宽大的脚掌踩得彻底扁平变形,向四周挤压溢开,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酸响,肺叶里的空气被一下子挤空了大半,连吸气都变得无比艰难。
“躺稳了,敢晃一下摔着我,今晚把你锁在阳台冻一夜。”
塞拉姆站在她胸口上,慢条斯理地挤了一大团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搓洗自己的身体。滚烫的洗澡水混着大团滑腻的白色泡沫,顺着塞拉姆修长的双腿一路往下流淌,劈头盖脸地全浇在阮糖仰起的脸上和胸口上。塞拉姆根本没把脚下的女孩当成人,而是当成了一块长着温度的搓脚石——她一边哼着歌冲水,一边用自己粗糙的脚底板和脚后跟的老茧,在阮糖胸前两团娇嫩的软肉上来回用力地搓动、碾磨,十根脚趾更是死死扣住她胸前那两颗因为受激而挺立发硬的凸起,像拧旋钮一样左右旋转、刮擦,把脚底板攒了一天的灰垢全搓在了阮糖的胸口上!
“你这两团肉倒是比塑料脚垫软和多了,搓脚后跟正好。”
搓洗了一会儿,塞拉姆嫌手里的香皂打泡太慢,直接把手里的半块柠檬香皂扔在了阮糖敞开的双腿胯下与肚脐之间,抬起右脚脚掌,用粗糙的脚底板踩住那块滑腻的香皂,在阮糖赤裸的胸口软肉、挺立的乳尖以及湿濡的腿心上来回疯狂地踩踏、摩擦!
坚硬的香皂块在塞拉姆百余斤的脚掌重压下,像一把钝刀一样狠狠刮过阮糖胸前和胯下最娇嫩的皮肉,把她的两团胸肉和双腿之间当成了人肉起泡网。只消一分钟,浓密的白色皂沫就糊满了阮糖的胸膛和腿心,火辣辣的皂碱钻进腿心黏膜和后庭硅胶塞的缝隙里,蛰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塞拉姆却直接用两只脚掌在她胸口上蹭洗着泡沫,笑骂道:“还挺好使,以后连浴球钱都省了。”塞拉姆低头睨了一眼脚下被踩得满脸通红的阮糖,忽然恶劣地抬起满是泡沫的右脚,从她胸口往上挪了半尺,湿热宽大的脚底板直接盖在了阮糖的嘴巴和鼻孔上,重重往下一压!
呼吸通道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封死!
滑腻微苦的沐浴露泡沫混着塞拉姆脚底的洗脚水,顺着她被迫张开的嘴唇和鼻孔直接灌进喉咙里。阮糖吓得魂飞魄散,在完全缺氧的恐惧下,双腿本能地想要蹬踹,可塞拉姆的左脚脚后跟立刻往下移了一寸,精准无比地踩进了她敞开的双腿胯下,将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连同后庭那颗硅胶塞底座一起死死钉在地漏铁网之上!
上方口鼻被右脚脚底板严丝合缝地捂死,下方胯下与后庭塞被左脚脚跟狠狠碾压,双手又被反绑在身后压在冰冷地砖上。阮糖像一条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肺叶火烧火燎地抽痛,视野四周开始泛起缺氧的黑边。为了活命,她只能拼命偏过一点点鼻尖,伸出舌头,顺着塞拉姆紧闭的脚趾缝隙疯狂地舔舐吸吮,从那狭窄潮湿的趾缝里偷吸进半口混着泡沫与脚汗味儿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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