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铁笼门落了重锁。客厅的灯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体内震动棒震耳欲聋的嗡鸣声。

        第一个小时,阮糖拼命绷紧大腿和腰背,试图对抗胯下与后庭深处那两股疯狂旋转冲撞的机械力量,可只要她一用力,拴在笼顶的绳子就会狠狠撕扯她胸前被弹簧夹咬住的软肉,痛得她眼泪狂飙;到了第二个小时,她的意志力彻底溃败了——灭顶的生理风暴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身体在狭窄的铁笼里剧烈痉挛、弹动,铁条被撞得哐当作响,胸前的软肉被绳子拉扯出长长一截,嘴里封死的臭球袜被唾液和泪水彻底浸透。

        然而机器不知道什么叫停止。第一次痉挛还没平息,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强制性的生理巅峰就已经接踵而至。到后半夜三点,那种原本属于快乐的生理反应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抽干骨髓的酷刑,她的双腿胯下流出的液体在笼底塑料托盘上积了一大片,大脑像一台被高压电反复击穿的机器,在剧痛、窒息与无休止的痉挛中变成了一片空白。

        天亮时分,当塞拉姆拉开笼门、解开她胸前已经夹成紫黑色的弹簧夹、拔出体内那两根发烫的器具时,阮糖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泥水一样瘫在地板上,眼神涣散,连下巴都合不拢了。

        塞拉姆蹲下身,用脚掌踩住她满是勒痕的脸颊:“昨晚在派出所门口,为什么没敢进去?”

        阮糖呆呆地看着塞拉姆脚底的纹路,眼泪无声地流进地砖缝里,用嘶哑得不像人声的嗓音回答:“因为进去……我妈就完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就好。”塞拉姆站起身,拿起那根金属衣架,“抓破我脸那三道血印子的账,现在算。自己趴好。”

        这一次,不用约纳斯按,也不用数据线绑。阮糖看着那根衣架,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自己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主动把肿胀的胸口贴在地面上,把满是伤痕的臀部高高撅起,闭上眼睛迎接着那二十记重抽,从头到尾,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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