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女子的潮热、酥麻、以及对抚摸的极度渴求,排山倒海般倒灌进他的奇经八脉。倒灌进来的时候,他的鸡巴当场硬到发疼,袍摆被顶起来,龟头渗出的腺液把布料浸出一块深色。

        男人的呼吸全乱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热汗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滚落,滴在结实的胸腹上。腹肌收缩,小腹下方窜起一团极为凶悍的邪火。背部的雷伤在药力的催化下崩裂渗血,痛楚与欲念交织。痛让他更硬。硬让咒印把她的空送得更清楚。他能感觉到她有多想被插。感觉得太清楚,清楚到他几乎能在自己身体里尝到她穴里的热。

        他在承受着自己六百年的欲念,同时还要承受她传导过来的催情药力。

        两股大火在体内交锋。顾晏辞的眼底爬满血丝。

        他没有动。牙关咬死,看她自己烧。

        虞挽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尾逼出大滴的水光,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过颈侧那两道未愈的齿痕。齿痕被汗一浸又开始发痒,痒得她想被再咬一次,咬出血,咬到她叫出声。

        太热了。

        贴在身上的布料成了最大的刑具。

        每一根丝线都像手指,刮着乳尖,刮着腰侧,刮着腿根那些干了又湿的痕迹。穴里空得发疼,空得阴唇自己张着,对着雾,对着他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吐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