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成了他手心里的玩物,任由他摆弄,还冠冕堂皇送来一堆金贵的宝贝。
谁稀罕谁拿去,她总之不稀罕的。
于是越看越烦,索性不肯在屋子里待,整日坐在外头,一待待到天黑。
吃糕点吃得有些多,晚上赵其宗又来,洗好披着一件单薄的褂子,缄默不语厮耳磨鬓好一会儿。
逼着她吻,气息钻到哪里都是,总觉得他藏着心事没有说,分外急躁。
将她抱着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她险些撑到吐出来。这人只要闲着,就思淫欲,恨不得埋在她身体里不出来,怎么能这般欲重,简直叫金嫃匪夷所思。
暖榻摇晃,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不断,在烛火照耀下,纱幔里头男人身体起起伏伏,将一个窈窕身影钉在身下挞伐。
金嫃没少受罪,低头看自己红肿的穴,气不打一处来下了狠手抓挠他的肩背。
那根野蛮的东西凿得更厉害,包在肿胀的两片肉中间,拖泥带水,操得一颤一颤。
夜色才刚刚黑透,床榻里刚平息了动静,喘着小口小口粗气的浓情时候。
她趴在赵其宗赤裸的胸膛前,随着他的呼吸上下微微起伏,他掌心有一搭没一搭摩挲她的腰肉。
听见丫鬟提了水进来问,要不要伺候洗漱。
是冬开口问的,声音一点情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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