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晏一个眼刀扫过去。阿宽立刻立正，脸憋得通红。
“去刑堂领十棍。滚。”
“是……先生，地毯要不要……”
“滚。”
阿宽欲哭无泪地退出去了。
裴辞晏靠在轮椅里，看着空荡荡的书房。那份查不出任何问题的调查报告还摊在桌上。报告边缘有两个湿指印。不是墨。是她的水。桌沿那一小块深色还没干。地上几个点，亮着。空气里全是黄瓜的青味，和她腿心那股洗不掉的甜腥。
他低头。自己的西裤顶得变形，龟头那一块湿得发暗。
查不出来。
是因为她真的是个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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