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几乎贴着他小臂。家居服洗得干净,底下却有一点刚从公司回来没散尽的味道,暖的,混着他皮肤上极淡的皂味。呼吸喷在袖口上,裴辞晏的手腕僵了一下,文件边角被他捏出一道痕。

        接下来三天,苏棠把“捂膝盖”干出了花样。

        第一天,她安分地蹲在旁边捂,一边捂一边念手机上的花边新闻。念到第三条“某霸道总裁为爱豪掷千万”,她抬头补了一句:“裴总,你还差人家一千万。”

        裴辞晏回了三个字:“关我屁事。”

        她掌心却没闲着。指腹沿着膝盖骨边缘慢慢摩,摩到膝窝那块更软的肉,不重,像在确认还会不会再跳。跳了。一下,又一下。他耳根红了一线,文件遮住半张脸:“手别乱摸。”

        “我在捂。”她理直气壮,“捂和摸能一样吗。”

        第二天,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轮椅侧面。一只手捂膝盖,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甲轻轻刮过他虎口,再滑进指缝,勾着他的手指不让抽走。

        裴辞晏用文件敲她手背。她缩回去,过两分钟又勾。

        “你手痒去擦玻璃。”

        “玻璃擦完了。王伯说主卧下周才该擦。”

        “那就提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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