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老吴,后面一只拳头。姐不动了,躺在塑料布上喘。

        我把姐一条腿抱到我腰上,另一条腿她自己抱着。我腾出左手,抹了油,也攥拳,塞进她后穴,跟陈德贵换。姐说你们爷俩商量好的。他们说商量了二十年。

        阿姐把鞋脱了,脚大,四十四码,脚心厚。她坐到我腿上,那个洞紧,下去一半就叫停,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姐响。她两只脚还伸在外头,一只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碾,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她说她今儿脚也记账。

        王寡妇闺女蹲在我左手边。她十九,已成年,中专毕业,脸嫩,胸还没长开,看着像初中没毕业的。她把脚心夹住我那根,脚弓一弯一弯地搓,搓得我水出来了,滴在她脚背上。她说她练过。我说你练得比大人好。她耳朵红了,她妈在炕那头骂她没出息。

        肠衣厂两个女工把奶子并起来,夹住老吴那根上下蹭,蹭得口水拉成丝。小舅子跪在炕沿,嘴里是他哥的,手里是收猪贩子弟弟的。他十九,谁头一回见他都当他十五,他叫得比姐还响。

        阿姐在炕头报数,报一笔记一笔,嗓门压过一屋子水声。

        姐第十四回高潮,前后一起夹,我一只手拔不出来。第十五回她自己往上顶。第十六回她失禁,尿冲在陈德贵手上,顺着炕沿淌下去,滴进池子边上。她说她三十八的人了。陈德贵说你六岁那年也在我手上尿过。

        第十七回是老吴到底那一下,姐整个人在炕上弹起来,叫得哑,嗓子出来的是气声。第十八回是阿姐,她从床上滚下来,脚心一使劲,把我的鸡巴夹到缝里,我跟着射,白浆从趾缝漏出来,滴到塑料布上。

        第十九回是四十口人一起。炕上四个洞全占着,前面两根,后面一只拳头,嘴里两根,两副奶子夹着,三双脚搓着。我一呛,身上就一挺,几个洞一起缩。老吴喊夹住了。陈德贵喊都别动。

        第二十回是姐。她自己到了,里面一抽一抽,前后两个洞一起关不住,油和水一起往下流,淌到塑料布上。她瘫在那儿喘,肚子那儿鼓着一小块。

        后半夜,人都躺在炕上歇。锅炉房的火还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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