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闷热、充斥着啤酒味,一出门,夜晚冰冷的空气便迎面袭来,像一记耳光打在脸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无法驱散脑海中那阵因羞耻而产生的燥热与眩晕感。李奥没有停步。他大步穿过停车场走向他的皮卡车,猛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几乎是把我整个人提了进去。他砰地关上车门,大步绕到车头,坐进驾驶座。引擎轰鸣着启动了。他没看我,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那种嫉妒——那种原始的、宣示主权般的愤怒——几乎像肉眼可见的波浪一样从他身上涌出,充斥着整个驾驶室。
“李奥,”我开口道,声音有些发虚。
“别在这儿说,”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即猛踩油门,伴随着轮胎刺耳的摩擦声驶离了停车场。“别在这该死的停车场里说。”
他一路沉默地开着车,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仿佛有生命般沉重、压抑的紧张感。但这股情绪并非针对我,而是一种出于保护欲和占有欲、为我而生的怒火。这份认知慢慢穿透了我的尴尬——他不是在生我的气,而是在为我感到愤怒。他目睹了我当时的惊慌失措和极度脆弱,本能驱使着他去消除威胁、护我周全,并将我重新纳入他的掌控之中。
我们去的不是他的公寓。他转弯驶向了城里环境较好的区域,靠近那些供客队下榻的大学酒店。他把车开进了一栋外观时尚、有着玻璃幕墙的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那是体育部专门用于举办特别活动或接待招募新人的酒店。
“他们给我安排了个套房过周末,”他终于开口,声音依然紧绷,同时将车挂入驻车档。“算是‘冠军福利’吧。房卡在我的包里。”
他下了车,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他的神情变了。那股冰冷的怒意犹在,但其下涌动着一种炽热而专注的情绪。他没有伸手扶我下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我就那样坐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整个人因神经紧绷和情欲消退后的虚脱而显得狼狈不堪。
“你现在的样子真糟糕,”他说道,目光在我身上游移。他俯身笼罩着我。“你身上黏糊糊的。你闻起来像我、像草莓,还有那家酒吧的味道。而且你看起来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他凑近身子,双手撑在门框上,将我困在其中。“我那个队友离你那么近,肯定闻到了这些味道。他看见你瑟缩了一下。他看见了我对你做过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他说得没错,字字属实。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他说,语气中透着一种阴郁而绝对的承诺。“我要洗掉你身上那个地方留下的所有痕迹。我要洗去你脑海中关于其他任何人的念头。然后,我要狠狠地操你,深到让你忘了怎么说话,更别提因为某个喝醉的运动员注意到你身上好闻的气味而脸红了。”
他探身进来,随着“咔哒”一声脆响解开了我的安全带,随即双手抓住我,将我从皮卡车里拽了出来。这次他没有抱着我走,而是揽着我的腰——他的手臂像钢箍一样紧紧扣住我——带我穿过安静优雅的大堂,走进电梯,沿着铺设了厚实地毯的走廊前行。他仿佛执行任务般目标明确,而我就是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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