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赞许的笑意。“看得出来。你变得更柔和、更漂亮了。”他直起身子，但那股强大的气场依然笼罩着这片狭小的空间。“他不光是在训练你的身体，对吧？他还在训练你的心智，让你接受镜中的自己。真聪明。”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凛。“不过，别忘了你的位置。这里——”他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图书馆和周围的书籍，“仅仅是个背景。你真正的使命在别处等着你。记住，你是属于谁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书亚坐在那里，浑身发抖，心跳剧烈得仿佛要冲破胸膛。这次相遇与在咖啡馆时截然不同。这次的氛围更加私密，也更具心照不宣的意味。马尔科看到了那条裙子，认出那是书亚顺从托马斯意愿的举动，并以他那种充满支配意味的方式表示了认可。他临走时的那番话威胁意味明显，却又夹杂着一种扭曲的肯定。他被“爸爸”圈子里的另一个人看见了。他的蜕变正受到注视与评估。
他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思绪已然乱作一团。他必须找托马斯谈谈。他渴望那种只有“爸爸”的声音才能给予的清明与安宁。他匆匆赶回公寓，每走一步，裙摆都在裹着连裤袜的双腿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声音时刻提醒着他：他背离了旧日的自我，转而顺从了新的自我，这种感觉既持续不断又令人战栗。
一进屋，他甚至没脱连帽衫，就急忙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杰德：马尔科看到了。在图书馆。他看到了裙子。他知道了。
回复来得既迅速又平静。
爹地：他当然看到了。他眼光敏锐。这让你害怕了吗？
杰德：是。不。我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暴露了一样。
爹地：很好。暴露是融合过程的一部分。你不能只在我的客厅里才做杰德。恐惧意味着你在突破界限。那是成长。你还穿着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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