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比摘下帽子,用手捋了捋稀疏的头发。他眼眶湿润,开口时嗓音沙哑粗砺,仿佛砂砾摩擦。
“该死,迪恩。”
“我知道。”
“六年了。整整六年,你一直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知道。”
鲍比站起身,两步跨过门廊,紧紧抱住了迪恩——那拥抱力道之大,几乎让迪恩的双脚离地。卡斯退后一步,留出空间,注视着这两个男人紧紧相拥;身处这间破旧的小木屋门廊上,这里见证了太多的秘密,却鲜少有过治愈的时刻。
鲍比松开怀抱,双手紧紧抓住迪恩的肩膀。他的目光炽热而锐利,眼眶泛红,眼中燃烧着某种比愤怒或悲伤更为强烈的情感。
“听着,”鲍比说道,“我不在乎你爱谁。我也不在乎你在卧室里做什么,或者跟谁做。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棒的。明白吗?那场大火没能夺走你分毫。”“这证明了你的本质。”
迪恩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涌上心头的情绪。他点了点头。鲍比再次将他揽入怀中,用力拍了拍他的背,随即松开手退后了一步。
“好了。”鲍比清了清嗓子,用袖口擦了擦眼睛,“一个早上有这些感触就够了。我得把这个合页装好。你们俩——走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只要记得回来吃晚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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