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踩着沉稳的步伐行至那间虚掩的化妆室外,耳尖敏锐地捕捉到了里面传出的细碎动静。
他起初以为是某种错觉,直到那撩人心弦的声调再次撞进耳膜,才惊觉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
他指尖微动,顺着那道半开的门缝朝里望去,只见唯一亮着的一盏复古灯光将那副曼妙的剪影勾勒得淋漓尽致。
镜子里的女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迷离芬芳。
室内弥漫着潮湿温热的水汽,浓烈的暧昧因子如同无形藤蔓般将四周紧紧包裹。
祁屿喉结微动,正欲推门而入,一阵由远及近的凌乱脚步声却陡然在走廊拐角处响起。
屋内的人闻声瞬间回眸,两道视线在空气中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惶。
她慌乱地扯过风衣将起伏的曲线紧紧裹住,连滚带爬地用纸巾拭去空气中弥漫的暧昧痕迹。
祁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反手将房门严丝合缝地带上,孤身一人迎上了迎面走来的秘书。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温度。
“祁先生,特意为您定制的香槟玫瑰已经运到楼下,请问是直接推进后台还是暂存车内?”秘书恭敬地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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