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端王殿下手中的羊皮密信与兵符残片,确是臣送去端王府的。」
满殿官员心道果然,萧景琰神色愈发成竹在胸。
「但这封信……」
虞清话音微顿,侧眸扫向萧景琰,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清冷锋芒:
「并非太子殿下所书,而是六殿下在三日前,命宫中善於摹刻之死士,依着太子从前批阅的废折仿造的伪证!」
大殿之中,百官神色骤变。
萧景琰面上的笑意寸寸僵死,猛然转身厉喝:「虞清!你在金銮殿上胡言乱语什麽?!此物分明是你为自保亲手呈给本王的投诚之礼!」
「六殿下急什麽?」
虞清不慌不忙地自袖中取出一方白瓷小盏,以及一枚银质短镊:
「端王殿下既然口口声声说这是太子的亲笔密信,敢问殿下,这封信在东宫暗格封存至少三年,为何信纸夹层与印泥之中,竟能透出翊坤宫专属的百濯沉香气息?」
「你血口喷人!」萧景琰眼底浮现戾气,袍袖下的手指死死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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