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呼吸声。粗重、急促，又一点一点地平稳下来。他挪动身体，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移开嘴唇，翻身平躺。她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脸上、胸口都沾着他的精液；她闭着双眼，双唇微张，一滴液体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发间。
“哇，”她轻声呢喃。
“是啊，”他的声音沙哑不堪，“确实……就是这样。”
她睁开眼，转头看向他。一抹慵懒的笑意在她脸上漾开——那是一个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情，如果他还有体力，她大概还能再来一次。
但他现在确实没有了。至少暂时还没有。
“那么，”他终于能顺畅地呼吸了，“先洗个澡……然后去购物？”
“嗯……”这声音算不上什么词汇，只是一个表示赞同和满足的鼻音——此刻的她，思绪显然还没完全回笼。
他咧嘴一笑：“不急，慢慢来。”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动作无力而俏皮。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胸骨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跳动逐渐平缓。
“两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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