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缓慢而美妙的热流在凯登腹部悄然升起，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与睡意带来的混沌。啊，来了。
“是吗？”凯登问道，声音也随之低沉下来。
“嗯哼。”亚历山大点点头，动作缓慢而刻意地上下颠了颠。“壁炉能用。还有好多厚毯子。我可能得……帮你揉揉四肢，好让知觉恢复过来。纯粹是出于医疗考量。”
“你可真是‘大公无私’啊。”
“我这人就是乐于奉献。”亚历山大再次俯下身，这次将嘴唇凑到了凯登的耳边。他的呼吸带着暖意。“想象一下：皮肤上还沾着湖水，湿漉漉的；两人依偎在壁炉旁。说不定你的牙齿还会冻得打颤呢。”
凯登搂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你这招够损的。”
“我可是奔着赢去的。”亚历山大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最后一次机会。你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让我把你拖过去？”
凯登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夸张极了。他抬头看了看那布满岁月痕迹的松木天花板，又转头对上亚历山大那双闪烁着胜利光芒的眼睛。“你真是个祸害。一个迷人又善于操纵人心的祸害。”
“所以你才嫁给了我嘛。”
“这只是众多令人后悔的理由之一，”凯登嘟囔着，但身体已经动了起来，让亚历山大从他身上爬了下去。冷空气扑面而来，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天哪，这屋里简直像北极一样冷。你是不是把窗户弄坏了？”
“这叫提神醒脑！”亚历山大此时已到了床尾，正忙着脱掉睡裤。他将裤子踢到一旁，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既显得光彩照人，又透着股傻气——双手叉腰，大喊道：“最后一个进去的是臭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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