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轻握在手中,盯着杯底剩下的一点水发呆。
他想,你以后应该会更小心了吧,应该也不会再被那些混混缠上了。你那个哥看起来有本事,穿得体面,说话也算硬气,应该能护住你,用不着他了。
这样也好,他不需要在下班后还给你处理那些垃圾了。
他本来就是多余的那个,今后不用再跟着你了,反倒轻松。
中年警察见他不说话,又转头望向窗外。
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远处天边有几颗星,弱弱地亮着,像随时要熄灭。
他以为他在反省。
“知错就改,”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软了些,“还不算晚。”
黎皓扭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也没说话。
警察走开了,走得很干脆。他不敢再看黎皓忧伤的眼睛,里面似乎有种说不出的东西,湿漉暗沉,像阴天在角落里长出来的青苔。
可能是胡昭闻最近闲得没事干,连续两天都给所里打电话问进度。
所里的警察被催得烦了,索性派了个新来的去那条巷子调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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