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耶斯露出一丝笑意。
「做得很好。」
布鲁诺低头看自己的资料，脸上闪过短暂的得意。雷耶斯却在下一秒提醒他，照片只能证明拍摄当下的排列情况，不能倒推箱子在此之前走过哪条路。布鲁诺想了想，把原本写在备注里的「疑似曾被搬动」删掉，改成「与登录位置待核对」。
「工程纪录也是证据。」雷耶斯说，「不要让猜测穿上制服，就变成事实。」
＊＊＊
07:15。
艾琳娜?科斯塔第三次拨打调度主管的电话，得到的仍是语音信箱。
她站在仓库侧门，手指紧紧握着手机。
「他平常不会不接。」科斯塔低声说。
萨拉萨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没有逼她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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