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是方才擦嘴用的,松仁酥的油渍沾了一角。风一吹,帕子飘出侧棚,落在甬道上。
翁知城正好走到那里。
他低头看见了帕子,弯腰捡起来,转了个方向,朝侧棚这边走了两步。
“这位姑娘,帕子落了。”
沈枝意站起来,伸手接。
“多谢。”
翁知城递过帕子,手指干净修长,指甲剪得齐齐整整。他没多停留,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前后不到五息。
沈枝意把帕子收回去,坐下来,继续嚼松仁酥。
她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帕子掉了,人家捡了还给她,正常。
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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