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门一关,隔着门板喊:“回去吧,就说我睡了!”
门外安静了一阵,脚步声远了。
沈枝意靠在门上,缓了口气。
第一天,熬过去了。
她睡不着,抱着筐子从后门溜出去透气。夜里宫道上没人,她顺着墙根走到太液池边,找了个石墩坐下。
池面上有月亮,风一吹就碎。
她数着水纹,给自己打气。
冷他三天,他就该明白,她这人三天新鲜,过期作废。他那种身份的人,什么人没见过,犯不着吊在她一棵树上。
正想着,池面划过来一道黑影。
一艘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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