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跑不掉。
脚上有链子,包袱被没收,别院外围全是侍卫。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数了,光廊下就站了四个。
得换个法子。
硬跑不行,那就软磨。软磨也不行,那就讲理。
讲理?跟裴寂讲理?
沈枝意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爬起来,拍了拍裙子。
有了。
文武不合。
原着里裴寂是个纯粹的武人出身,后来掌了权才学了些文墨。骨子里还是个杀伐果断的武将。而她沈枝意,可以演一个附庸风雅、满嘴诗书的柔弱才女。
武将嫌弃酸腐文人,文人看不上粗鄙武将。这是千古不变的套路。只要她把“酸腐”演到位,裴寂觉得跟她没话说,自然就烦了。烦了就会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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