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慨叹的耳语,赞服,沉迷。而我亦扬起谦虚的笑容,配合着这场引人发笑的戏码,我接受着那崇敬的掌声,晕黄色的聚光灯下纷飞的花瓣。
他们将我夸耀成了上天的杰作,而我却视自己为泥地中的一只蚯蚓。
这是不是也存在着亵渎的罪?
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探讨。
「老师,您这次的演出太完美了!」谢幕了,我享得半刻清净,而林琦玥依旧红着脸在一旁不断的称赞。
我听着厌烦,便道:「你替我拿杯水来吧。」女孩亮着眼睛应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Adonis或许更了解我,他体贴的替我摘下耳环和项链,也替我将精心设计盘着的头发一点点拆落,任由乌黑的长发柔柔的披在身後。
「阿槿,如果你累了,可以不接表演的,给自己点休息的空间吧。」Adonis的语声温和,稍稍抚平了我躁乱的心。阿槿,这是私下我准许他的亲密称呼,也代表着,此时此刻他不是从我这儿领薪的设计师,只是一个谈得来的夥伴。
或许,另外一个名词,是朋友。
我摇摇头,道:「没事,我很好。」在他蹙起眉头的瞪视下,我投降了,转身给了他一个拐子,笑着道:「好吧,这可是你说的,等等去喝一杯吧,晚上十点,老地方见,你可以下班了。」
Adonis这才重新拾起笑意,甚至抛了个媚眼给我,转身出门时与端了水进来的林琦玥擦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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