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今日不来?”
问出口以后,她才觉出不妥,于是随手又添一句:“若不来,他不是说要检查么。难道转交给你了?”
明觉耳根的红一下子漫到颈侧。他看向药碗,没有劝,也没有搬师叔的话压她。只将热粥往她面前挪了挪,说先吃一些。
“师叔有课。他……嘱过,若你不舒服,叫我回一声。”
嘱的是不舒服。不是看。可他的视线又一次掉下去,掉在她坐着的位置,很快弹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擅自热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住。
薇欧拉看着他,忽然觉得,比起那位时时都要把她看穿的大师,眼前这个倒像是可以商量的。
他还欠过她一次没能做完的好事。那天若不是法海出声,石径剩下的草,本来该由他替她拔完。
她把糕放下,侧过身,手已经去解腰间的系带。
“那你看一眼。”她说得平常,平常得像叫人看一处蚊叮,“好了没有。他昨夜说今日要看,人不来,总不能让我自己拧着脖子看自己。”
明觉退了半步。“这、这该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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