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队长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长凳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更衣室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镜全对着我们,镜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队长没有让我准备好。

        队长把我从长凳提起来压到这一排柜沿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队长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一整个学期。」

        队长说,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勾住往上一挑,挑得我整个人从柜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

        「一整个学期我每次最後一排都替你占,你连这个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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