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将近,沈照棠到了主院。
她换上了宗门送来的亲传弟子服,白底青纹,腰间系着照雪峰玉令。头发梳得比平日整齐,却在耳侧留下一绺,总往下落。
我看着她走近,忽然想起原书里第一次赴宴的描写。
沈照棠穿了一身不合尺寸的旧衣。
袖口磨损,裙摆还留着问心阶上洗不掉的泥。她不懂席间礼数,被人拿来取笑,晏长离替她摔了杯子。
那是两人关系的开始。
如今衣服合身,鞋也是新的。
我看了一眼她腰间。
空的。
亲传弟子赴宴,按例应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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