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阿利斯泰尔出现在门口,在看到西蒙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他脸上的神情瞬间从好奇转为了担忧。
“怎么了?”
“‘服从后的情绪低落’,”“队长”简短地解释道,“约翰尼觉得你在场或许会有帮助。”
阿利斯泰尔快步走过房间,在他们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手找到了西蒙的手,手指熟练而自然地交扣在一起。
“嘿,”他轻声说道,“我在呢。我们都在这儿陪着你。”
阿利斯的存在——作为同样处于从属地位、深知这种处境下特有脆弱感的人——让西蒙胸口那股紧绷的郁结稍稍舒缓了一些。他并非孤身一人,也不是第一个有这种感受的人。
片刻后,约翰尼回来了,一手拿着杯水,另一手拿着一条柔软的毯子。他将毯子披在西蒙微微颤抖的肩头,又把水杯递到他手中。
“喝点水,”他温和地嘱咐道,“你脱水了。”
西蒙顺从地抿了一口,清凉的水滋润了他干涩刺痛的喉咙。毯子贴着他裸露的肌肤,温暖而柔软,带来了一种他此前并未意识到自己竟如此渴求的安全感。
“跟我们说说吧,”约翰尼说着,在茶几上坐下,好让视线与西蒙相对,“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承载着沉甸甸的期盼。西蒙想要回答,想要解释那股在他心底扎了根的恐惧——可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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