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帮你彻底清理干净，”船长承诺道，“然后再谈谈你今后有什么需求。”
这场沐浴简直如天堂般美妙。四个人挤在宽大的浴缸里，肢体在泡沫下交缠在一起。他们用温柔的双手为他清洗——没有粗暴的动作，没有命令，只有轻柔的触碰和安抚的话语。
“跟我们讲讲你自己吧，”约翰尼在某个时刻开口道，“不是作为‘臣服者’的那一面，而是真实的你。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又有什么梦想？”
西蒙眨了眨眼，被这个问题惊到了。“你们想知道我的梦想？”
“我们想了解关于你的一切，”阿利斯泰尔肯定地说道，“你最喜欢的颜色，童年养过的宠物，还有你无法忍受的食物……”“全部。”
在过去几周里，他仿佛只剩下身上那些供人使用的“孔洞”；如今听到这样的要求，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当他开口——起初还断断续续，随后愈发坚定——他察觉到内心深处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不仅仅是一个容器，也不仅仅是一堆孔洞的集合体。他是西蒙——一个有喜好、有厌恶、有希望、也有恐惧的“人”。而眼前的这三名男子，想要了解的正是这个“人”。
他们点了餐——不知怎的，竟全是西蒙最爱吃的，尽管他不记得自己曾告诉过他们——几人围坐在沙发上一起用餐。他蜷缩在他们中间，身上穿着柔软且合身的衣物，感到温暖、饱足，并收获了超越了单纯生理照料的关怀。
“我们之前犯了错，”夜幕降临时，队长承认道，“我们操之过急，逼得太紧，却没能先建立起情感基础。我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从今往后，我们会留出空间，”约翰尼补充道，“留给温柔，留给情感联结，也留给你——让你在需要的时候，能够做回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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