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紧绷的腰胯堪堪停在半空,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用一种大发慈悲的口吻诱哄道:“好啊,想要我慢点?可以。”

        他故意挺动腰腹,让那粗硕的冠头在干涩紧致的内壁里狠狠碾磨了半圈,逼得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泣音。

        “只要你肯现在把嘴里没咽干净的精水,喂给我的好师兄吃,我就拔出来饶了你这回。怎么样?”

        江绾月听了这话,虽然痛得冷汗直冒,却依然倔强地偏过头,闭口不言,连半点屈服的余地都不给。

        这无声的抗拒,让少年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他腰间肌肉骤然收紧,再也没有半点怜惜,对准那狭窄的甬道,不管不顾地一插到底!

        “呜啊——!”江绾月直接被肏得仰起了脖颈双眼翻白,险些当场痛晕过去。

        就在陆危星准备在这逼仄的肉壶里大开杀戒时,他紧绷的脊背豁然僵直。

        沼中那具仿佛已经死透了的躯体,犹如一柄从烂泥中生生拔出的断剑,顶着寸寸撕裂的剧痛,硬是向上撑起了一寸。

        少年动作顿住,眼底下意识闪过一丝防备。

        可季昼的视线,由始至终都不曾落在他身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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