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扬还没说话,还在旁半扶着他的程烈倒是不疾不徐地补充了一句:「校医说了,天扬只是疲劳过度,没怎麽严重拉伤,养个五六天应该就大好了。」
「差不多一周耶!老大,那最少也要让她一周下不来床吧!!」天扬瞬间就爆发了。
他耸耸肩,别过头带点玩味的口吻问她:「我记得贵社团好像也是少数要求加入者签受罚同意书的社团吧,不知道不能向老师告状是不是其中一个条款,罚则又是什麽呢?」
她稍稍回想便心下一沉,深知他是故意的,却也只能老实回答:「一百下藤条,然後连续四天……每天三十板子,……全部都要……当众……裸臀受……罚并……维持姿势……示众三十分钟……」她故作镇定,但声线愈来愈低,羞红的耳尖揭示了她的不安。
「那我也不多为难你,藤条和板子我们这边没有,皮带及木尺虽然比较轻但也无所谓了,其他规则我们就按这个来,可以吧?」他示意那几个旁观的社员把长椅搬到社团室的中间,让她把鞋袜脱下放到一旁,弯下腰,双手撑在长椅上。
「天扬,准备功夫让你来消一下气吧。」他扬声把受害主角叫过去。天扬本是一脸懵懂,直到程烈提点,他才如梦初醒。
尽管没有完全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想到刚才自己受罚时被众人围观指指点点的一幕幕,天扬还是狠下心,把她的校裙一把掀起到腰,然後缓缓把她浅紫色的蕾丝内裤一点点地向下拉,直到她嫩白的屁股再无一丝遮掩为止,粗糙的大手顺道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捏了几下,感受到她因想避不敢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因羞耻而泛起淡粉红的肌肤,的确感到气下了不少。
「好了啦,待会又扯到痛处。」程烈好说歹说,才把天扬拉到其他社员的身旁坐下。
他则看似对刚才的事完全不在意,见天扬完成准备,便顺理成章地把主导权接回。他俐落地抽出皮带,对摺,向空中挥了一下,看到她不自觉地瑟缩,他没半分怜香惜玉,只是若无其事在她耳边道:「既然你都特意过来道歉,忍着痛不吭声就没意思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厚厚的皮带已随着破风声砸了下来,屁股瞬间像被火烧过般滚烫,以前的她从来不曾想像皮带原来可以比藤条带来多上那麽多倍的痛楚。她咬着牙闷哼一声,换来的是他平静的陈述:「所以你叫得不好听的话,那几下我可能就忘记算喔。」
在疼痛中她勉强理解他的意思,却不确定该如何应对。皮带暴雨般落下,把她从闷哼打成了呜咽,额上微微渗出冷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但至少十多下过去了,她整个臀部已明显泛红肿起,却始终没听到他任何一下的报数,也没感到一丝一毫的放水,皮带毫不留情的肆虐,但让她心里更没底的是身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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