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天扬前几天一直在耳边吵嚷着要「亲手收拾她」。他看着气消得差不多、两条腿勉强能动的天扬,顺手把皮带递了过去。
?他很了解天扬,典型的嘴硬心软。前几天叫得再凶,当真正接过皮带,看到她那片早已被打得黑紫高肿却依旧默默顺从趴着的惨状时,天扬绝不可能下得了狠手。
这是他给天扬上的一课,要让他亲手感受冲动随时可能带来的代价。
那天天扬打完第六下时,握着皮带的手彻底僵在半空,眼神求救似的看向其他人的方向。
在自己滑着手机的刻意漠视下,天扬还是忍不住心软与收力,像轻拍般灰溜溜地赶紧完场,让故意眼也不抬、本已猜到大半的他有些好笑。
?而当他在第五天再次走到她身後时,这场教训已经不需要任何人驱使。
?她不需要半句提醒,便主动掀裙褪裤,把那片早已被皮带与红木尺抽得高高隆起、呈现暗紫色的伤痕暴露在他面前。她伏在长椅上微微颤抖,眼神里再也没有第一天来时的狡黠,只剩服从。
?他手上的红木尺肆无忌惮地在她惨不忍睹的臀腿间游移。红木尺砸在暗紫色的肿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前十板精准地在臀峰与下缘排列成深红的平行线;随後木尺方向一转,垂直切过双臀中央,在她那高高隆起的伤痕上形成一个鲜明的「井」字。
无论痛楚如何叠加,已全然臣服的她,也只是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大口喘息,咬着唇极其规矩地报数,夹杂着哭音与认错。
?到了最後几板,他并不急着打完,反而将冰冷的尺面贴在她特别高肿的伤处上,左右来回轻轻地扫着、量度着落点。这过度细微的摩擦让她浑身紧绷,恐惧地等待着重合的剧痛。
?扬手——又是又快又狠的连续重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