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它们像是听见了，震动传来——很轻，很短，从阴道浅层传到阴蒂，又从后穴传回来。痒被震得更散，你腰眼发麻，水已经把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小块，顺着腿根往下淌。可它们仍然不深进，只是维持着这种浅浅的、磨人的摩擦，让入口被撑开、阴蒂被照顾、痒意一点点堆高，却始终不到更里面。
那种不满足来得又慢又清楚。身体已经湿透了，阴蒂硬得发胀，穴口和后穴都在发痒，可管子只停在浅处，偶尔往里送一点又退回来，像故意留着。你想让它们要么出去，要么进深一点结束这种磨，可嘴张了张，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四肢也仍旧软。只能跪在那里，感觉痒和空一起往上爬，水声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黏，裙摆盖着腿间，风一吹就凉。
远处有脚步声靠近。
你跪在石阶边，前后两个入口都被浅浅撑着，阴蒂上的触须还在缓慢地扫，痒意和空虚感叠在一起，让你连抬头都费力。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女生的声音已经能听见了。
脚步声在石阶边停住。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担心：“你怎么跪在这儿？脸色好白……能起来吗？”
你抬起头，嘴还半张着，舌头被软软的东西压着，发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她已经蹲下来，伸手扶你的胳膊，力道不轻，显然是真的着急。你想摇头，可脖子也软，只能被她拉着往上。膝盖离开地面的瞬间，阴道和后穴里那两根浅浅抵着的管子跟着往上滑了一点，又因为你站不稳而重新抵回去，入口被撑开的胀和痒一起漫上来。
“来，我扶你到旁边椅子上坐一会儿，别跪着了。”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你带到长椅边。你腿软得全靠她，坐下的时候体重一下子压下去，两根管子被坐得更深。中间那层肉被挤得极薄，它们隔着肉壁紧紧贴在一起，任何细微的晃动都会变成清晰的摩擦。你只好尽量坐直，双手无力地放在膝盖上，裙摆盖住腿间，可里面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女生在你旁边坐下，侧过身看你，声音放得很轻：“是头晕吗？还是胃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等一会儿？”
你只能轻轻摇头。嘴里的虫子把舌头又压住一点，触角在上颚扫过，唾液控制不住地往下淌，你只好小口小口地喘。她没注意到你嘴角的湿，只是又问：“那是哪里疼？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吓到了？”
你还是摇头。阴道里的管子开始非常小幅度地动，往外抽半寸再慢慢顶回去，后穴那根几乎同时往前送，两根隔着肉壁互相挤压、互相磨。细触须从管子旁边伸出来，在阴蒂上点一下、绕一圈，又钻进阴唇褶皱里轻轻刮。痒意被重新勾起来，比刚才更散，你不受控制地收紧，却只能把它们夹得更实。女生还在说话，你只能盯着自己的膝盖，感觉液体已经顺着管子往外溢了一点，凉凉地沾在腿根。
“你手好凉……”她伸手碰了碰你的手背，又赶紧收回去，“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披上？或者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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