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屁股肉留下了他斑斑的吻痕,小菊花也受到热烈的爱抚,而小穴更被吸得滋溜溜直响,淫水流得更多。那粒小豆豆也被咬来咬去,他还把舌头塞进穴里玩,嘴上和脸上沾了好多的淫水。这时候什麽都不顾了,就是要玩遍她的下体,使她舒服。

        兰月果然受不了,挺不住,便发出勾魂的浪叫:「成刚,我亲爱的好男人,快点操我吧。兰月受不了了,你老婆要痒死了,快点用你的大鸡巴帮我止痒吧。求求你,使劲操我吧。」那声音比唱歌还美,教人想堕落。男人听了这番话,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

        成刚便站起身子,也顾不上将嘴旁沾的两根绒毛擦掉,便强有力地将肉棒子塞进去。一杆到底,顶得小穴清楚地发出水声。之後便是火车快开的节奏,惊涛拍岸的气势,简直要把兰月撞碎了、操死了。她的浪叫声也大起来,更教人为之疯狂。

        不大的浴室里,充满了原始的声响,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哼叫声,下体结合的啪啪声、唧唧声。这声音使双方大饱耳福,更为激情地投入到性爱之战中,谁都想延长这享受的时间,谁都不愿意就此停止。

        双方都在这种火热的「战争」中得到了快感。

        足足乾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才心满意足地达到高潮。兰月娇躯已经软得站不起了,成刚便将她抱到卧室,盖上被子,让她休息。兰月合上美目,睫毛不时眨动,脸上是高潮後的绯红,还带着甜美的笑容,那才是真正的幸福的美丽笑容啊!

        成刚穿上裤子,说道:「兰月,你躺一会下吧,我去做饭,也让你嚐嚐我的手艺怎麽样。」

        兰月睁閞美目,还带着几分迷醉。她说道:「不,不用急。等一下还是我来做。来,你陪我躺一下吧,不过要把窗帘拉上。不然的话,对面恐怕会看到。」

        成刚笑着钻进被窝里,说道:「还是不要拉吧。天还没黑,你一拉窗帘,才叫人起疑心呢。就算不拉上窗帘,只要不靠近窗子,外面是看不到什麽的,这是我的经验谈。」搂着兰月享受着高潮的余味。

        虽然什麽都不做,一起相拥,也觉得非常舒服、非常欣慰。

        过了好一会儿,成刚问道:「兰月,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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