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上台领毕业证书的时候，老师一个一个唱名。
「陈允豪小朋友。」
允豪「噌」地站起来，帽子差点飞出去。他一把按住，大步走上台，双手接过证书，鞠躬鞠得太用力，额头差点碰到讲台。
台下一片笑声。
他不在意，转身时还朝着台下用力挥手：「妈妈！我拿到了！」
「林安宇小朋友。」
安宇站起身，把帽子扶正，一步一步走上台。他的步伐很稳，接过证书时双手捧着，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说了一声：「谢谢老师。」
班导师弯下腰，把证书递给他，眼眶也红了。
三年前，就是这位老师，在门口一个一个迎接新生。她记得那个抱着小兔子、不肯出声的孩子，也记得那个大声说「这是我最重要的人」的孩子。
「安宇，」她轻声说，「你长大了。」
安宇抬起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小声说：「老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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