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多回到城北小院,林雾可能是傍晚吹了点凉风,刚进屋就冲进一楼洗手间,扶着洗手台吐了个昏天黑地。胃里翻江倒海,干呕声一阵接一阵,眼眶都红了。

        陈野跟在后头,一手端着温水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顺着她肩胛骨慢慢顺,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他低声哄着:“吐出来就好,别硬忍。”

        好不容易止住干呕,林雾漱了口,脸色惨白,坚持要冲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味儿。洗到一半,浴室里没了动静,陈野拧开门锁闯进去,就见小姑娘洗完澡一点力气都没了,正扶着墙壁小口喘着气,赤裸的身子上还挂着水珠,小腹那层微微的隆起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脸色白得让人心惊。

        陈野二话不说,扯过架子上的宽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弯腰一把将人横抱了出来。动作稳得像抱着易碎品,一路抱上二楼放到主卧大床上。他把她放平,又拿了干毛巾轻轻擦干她锁骨和胸口残留的水珠,避开小腹。

        他拿着吹风机帮她把湿头发吹干,热风吹得她头皮发麻,他手指穿进发丝里慢慢梳,偶尔指腹擦过她耳后,她就轻轻抖一下。吹干后,又哄着她换上一条米白色的真丝薄睡裙。睡裙薄得几乎透明,滑过她皮肤时凉凉的,胸口和腿心都若隐若现。

        “躺着歇会儿,我去冲个澡。”陈野摸了摸她微凉的脸颊,指腹在她唇角蹭了蹭,转身进了二楼卧室自带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没两分钟,浴室磨砂玻璃门推开一条缝,陈野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冲床上的林雾喊了一声:“雾雾,进来帮哥个忙。”

        林雾刚缓过点精神,闻言愣了一下,撑着床垫坐起来,真丝裙滑到大腿根,“怎么了野哥?没拿浴巾吗?”

        “浴巾拿了。”陈野甩了甩额前的水珠,一脸难受,“今天下午车队到了二十条大卡车轮胎,全是我一个人卸的,这会儿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后背够不着,你进来帮我擦两下背。”

        林雾听见他搬轮胎累着了,心里头顿时涌起一股心疼,也顾不上害羞,趿着拖鞋就走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浴室里雾气缭绕,花洒还开着温水,陈野背对着门口站着,赤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灰色浴巾。宽阔的脊背上布满了晶莹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背肌沟壑一路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腰窝深陷,臀线被浴巾勾勒得清晰。

        “毛巾在这儿,打了沐浴露了。”陈野反手递过来一条搓澡巾,连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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