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融把小青的编号报给林以晴。林以晴在扫描器上输入编号,等了三秒,扫描器萤幕弹出一行红色警告。

        「TLS-4471。」她看着萤幕念出来。「参数来源:未登录。建立时间:地球历一九九一年三月一日。建立者:未登录。」

        吕小融愣了一下。「建立时间是我生日。」

        「对。守护灵的参数通常是在契约者出生当天由系统自动生成的。但正常情况下,生成来源会显示系统自动或某个管理员编号。这只守护灵的来源栏位是空的。」林以晴把扫描器收进口袋。「更奇怪的是,我刚才想调阅她的完整参数设定档,系统显示档案不存在。」

        「不存在?」

        「意思是这只守护灵的参数从来没有被正式登录过。她现在用的那套参数是即时运算出来的,每次穿越都重新生成。没有存档,没有备份,没有审核纪录。」林以晴推了一下眼镜。「吕小融,你的守护灵是一个没有身分证的幽灵。她在系统里存在,但她的参数来源是一片空白。」

        吕小融消化了一下这个资讯。小青在潜意识里安安静静的,但他感觉得到她在听,而且听得很仔细。

        「有办法查到她是怎麽被建立出来的吗?」

        「有。但要从系统底层的日志去找。那个层级的资料库需要七级权限,而且要资讯处处长签核。」林以晴从制服内袋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我帮你跑流程。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种查法要花时间。快则三天,慢则一个礼拜。」

        「三天到一个礼拜。」吕小融把名片收进口袋。「我等不了那麽久。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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