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天?」她脱口而出,「你在数日子?数什麽日子?」
陆砚把手机收回去,表情恢复了原书霸总该有的冷静——但林晚晚发誓,他嘴角刚才抽了一下。
「没什麽。」他说,「你刚才说,你上周末看了三百多页?」
「对。」
「那你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林晚晚当然知道。原书剧情她倒背如流:炮灰女配林晚晚会在宴会上嘲讽女主苏念,被陆砚当众羞辱,然後在三天後死於一场「意外」车祸。死法很草率,作者连肇事车型号都没写,只写了一句「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她当时看到这里还骂了一句「这作者是不是赶着下班」。
「我知道,」她说,「三天後我会被车撞死。」
陆砚的表情变了。刚才那种审视和确认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担忧,又像是庆幸。
「你不怕?」他问。
「怕啊。但怕有用吗?」林晚晚耸肩,「与其怕,不如想想怎麽改剧情。你刚才不是问我怎麽知道那些的吗?我告诉你,我不只知道你的血型,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麽。你下一句台词是该死的,你这个女人,然後甩门离开。」
陆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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