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雯坐在对面房间的沙发上,裙子已经掀到腰上,内裤褪到膝盖。她看着屏幕里苏婉被深喉到眼角发红,看着周衡抽出来时那根湿亮、青筋暴起的东西拍在苏婉脸上,看着苏婉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小心翼翼地舔干净。

        奚雯的手指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动作很重,近乎自虐。

        她恨自己。

        可她高潮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小腹抽搐着,穴口疯狂地收缩,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沙发垫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心理的转变是缓慢的,却不可逆。

        最初的几天,她还会在事后蜷在浴室里干呕,会盯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低声骂“贱货”“下贱”。可骂着骂着,手指又会伸下去,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苏婉被从后面进入时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掐着腰往回撞时晃动的乳房,被内射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流白浊的样子,以及周衡射完后那种餍足的表情。

        她开始主动制造机会。

        有一次周衡说晚上有重要应酬,她提前去了那家酒店,开了隔壁房。等他们进来,她已经把针孔摄像头调到了最佳角度。屏幕里,苏婉被按在落地窗前,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晃荡。周衡从后面干她,一手揉着她的胸,拇指按着乳尖来回碾,一手按着她的小腹,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声音。

        苏婉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哈出的白气模糊了一小片。她哭着求慢一点,可腰却自己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奚雯跪在床边,一手撑着身体,一手快速地抽插自己。两根手指并拢,进到最深处,再弯曲着刮弄内壁。她看着屏幕里苏婉被操到失神的样子,看着那些淫水被打成白沫,看着周衡最后射在她体内时那种满足的低吼,以及苏婉被灌满后软下去的身体。

        高潮来的时候,奚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腿根痉挛着,穴肉死死绞紧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只是痛苦。

        痛苦还在,可它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覆盖了——兴奋,羞耻,以及一种近乎成瘾的快感。像有人在她心里放了一团火,烧得她又痛又麻,却离不开。

        她开始在偷窥时自慰得更过分。有时会把跳蛋塞进去,调到最高档,一边看着苏婉被干,一边让自己也高潮到腿软、眼前发白。有时会在事后走进那间还残留着精液味道的房间,坐在他们刚做过的床上,把手指伸进自己还在抽搐的身体里,想象那根刚才在苏婉体内进出的东西,想象它是如何把年轻女孩的穴口撑开、如何一次次撞上最深处的。

        周衡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有一次,奚雯故意在他们结束后不久“偶遇”苏婉。年轻女孩的妆有些花,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痕迹,走路时步子有些不稳,像是腿还软着。奚雯笑着和她打招呼,声音平静得可怕:“周总工作辛苦,有你帮忙真好。”苏婉脸红了红,低头说“奚太太客气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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