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痛从乳尖蔓延开来,但药物作用让剧痛中掺杂着诡异的酥麻,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绞在一起,把他的脑子彻底搅成一团浆糊。他拼命摇头,汗湿的黑发黏在额角,泪水淌了满脸,嘴巴里呜咽着支离破碎的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起来。
沈时宴看也不看他的惨状,修长的手指精准捏住那颗同样肿大的阴蒂,将它剥离到空气中。阴蒂夹比乳夹更小,咬合力却不减分毫,当咬合的剧痛侵袭这颗脆弱的器官时,沈黎的腰肢猛然弓起,在束缚中抖成一团,淫水居然从塞着跳蛋的穴口缝隙滋了出来,溅在黑色皮质椅面上,亮晶晶一片。
潮水强大的冲击力将女穴深处的跳蛋挤压到穴口,半掉不掉,可怜兮兮地含着。
看着沈黎已经把夹子都戴好了,严哥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把跳蛋重新推进更深的地方,同时拨动遥控器,震动一下达到最大频率。沈黎整个人弹了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小腿肚的肌肉抖得宛如抽筋。他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转变成高高低低的哭叫。嘴角也完全合不拢了,只能任凭口水混着眼泪在下巴上汇成一片。
“看看你这个样子。”沈时宴伸手勾起那条链子,往上轻轻一提。三枚夹子同时收紧,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上半身被迫挺起,胸前的双乳被扯得变了形,阴蒂更是被夹得几乎要从包皮里拽出来。他的身体内部却在这剧烈的刺激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后穴的金属棒也在这股痉挛中被挤得往深处滑了几分,顶到了某个让他眼前发黑的位置。
他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了。他的肛口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连带着大腿、小腹、腰肢,所有能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寸皮肉都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条被拎上岸的鱼,在束缚中疯狂蹭动、颤抖、痉挛。
金属棒在肌肉的收缩下深深顶入,碾住了那一点,反复摩擦。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沈黎的视野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射了。不是从前面的阴茎,至少不完全是。一阵更强烈的、受身体内部挤压喷涌而出的痉挛席卷了他,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细又破碎的叫喊。随后,第二股液体喷了出来,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是彻底失控的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疲软的阴茎中流出,浇在他的大腿上、支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后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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