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把手指拔了出来,换成一个比手指大了一圈的金属棒。进入的阻力比手指大多了,冰冷的金属让沈黎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在进入时能清晰感觉到穴口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好像每一圈褶皱都被抻平了。沈黎的后穴被撑得发白,穴口微微张开,吞吐着异物。

        沈时宴帮忙把金属棒固定住,让它卡在肠道里保持一定的角度。随后严哥的手掌在沈黎的小腹上找到了某个位置,带有些力道地按了下去。

        沈黎整个人剧烈挣扎了一下,束带都因挣扎绷直。那种从内部扩散开的酸胀感陌生的可怕,他感觉有什么液体从某处渗出,在会阴处汇聚。

        “前列腺的位置很好找,敏感度也高。”严哥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拿了个小规格的跳蛋,让沈时宴塞进他的女穴,打开第一档塞到敏感点上。“如果和女穴同时刺激,快感会更强烈。”

        双重刺激在同一时刻叠加。沈黎前面夹着跳蛋,后穴塞着金属棒,跳蛋的频率还在不断往上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润滑剂的味道。他能感觉到两根器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抵着最脆弱的地方,撑的他呼吸都不敢用力。此时沈黎已经顾不上发疼的阴蒂和乳头了,只拼命想合拢双腿,抵御过量的刺激,但支架把他的膝盖卡得纹丝未动,快感从体内炸开,沿着神经扩散到四肢。

        “不——不行——别弄了——”

        他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带着气音的求饶。阴茎完全勃起,顶端的铃口开始向外渗出透明的腺液,下腹肌肉不断抽搐,口水随着求饶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顺着呼吸的起伏往下滑落。

        “再加上这个怎么样?”沈时宴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精致的银色链子,两个乳夹和阴蒂夹呈三角分布,夹子前端用皮革包着,没有金属夹那么痛。“严哥,继续调高跳蛋的挡位,我们来看看他能骚成什么样。”

        他先捏开乳夹,对准那两颗已经肿胀到不成样子的乳头——药物让它们变成艳丽的深红色,大了不止一圈,在空气中跟随胸膛微微颤抖。

        架子咬合的瞬间,沈黎爆发出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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